来自 博美娱乐手机端 2018-04-10 11:00 的文章

初开思想大会的时候他也瞄过几眼据说还是一个

“两根带子,吊着两个圆片,那两个圆片造的和两个碗盖儿一样,就穿在郝翠华同志的身上。”
 
    “这种天儿,像我们男孩,多是光着,最多穿上一件跨栏背心。”
 
    “我听厂里的同学说了,现如今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厂里的工作标兵在又苦又累的岗位上工作的工人们,有很多都是值得我们男人敬佩的女同志。”
 
    “而这些女同志们,她们艰苦朴素的作风也不输于任何的男人,在吃穿上都朝着我们靠拢,并没有像郝翠华同志这般的特殊啊!!”
 
    “当时,我看到了这个东西之后,就一直在思考,这好像就是有一次我在废品收购站中看到的已经被销毁的不正经杂志上的东西!!”
 
    “那些只有在坏女人身上才会出现的一种,一种叫做什么奶..奶罩的?!!”
 
    “那是叫胸衣!”
 
    一个终于忍无可忍的声音,就从顾铮的背后响了起来,因为还有点理智的压抑,所以音量的大小也只有台上的几个人能够听得到。
 
    顾铮有点诧异,因为时间的关系,他并没有去注意跟在他身后一起接受思想在教育的,这几位背景墙。
 
    但是就是因为这一句软软糯糯的:胸衣,顾铮也不免转头打量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几眼。
 
    唉呀妈呀!
 
    这是要吓谁啊!
 
    一堆乱糟糟的头发就这样的将对方的脸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灼灼发光的眼睛,穿过了层层毛发的阻挠,好奇的打量着顾铮。
 
    可是所有的人看到这位的第一关注点,都不会放在她那双有神的眼睛之上,而是会将所有的关注力都放在她那胸前挂着的那双硕大的,男性布鞋的上边。
 
    没错,顾铮的脖子上挂着的,如果说是毫无诚意的只能用来当柴火烧的瘦弱木板的话,这个女人胸前挂着的,则是一双又臭又烂的破鞋。
 
    这双面子和里子都无法再承载一个人的重量的,露出了三四个破洞的布鞋,就这样摇摇欲坠的用一根麻绳一穿,挂在了这个女人的脖子之上。
 
    对于这个人,顾铮的记忆中影影绰绰的有点印象,当初开思想大会的时候他也瞄过几眼,据说还是一个留学过国外的破鞋呢。
 
    哦,之所以这位的脖子上会挂上一双破鞋,就和顾铮的流氓一样,顾名思义,她是犯了女流氓的罪过。
 
    男的那叫流氓罪,女的自然就是破鞋了。
 
    可是现如今也容不得顾铮上前去与对方热情的握手,再寒暄几句犯了流氓之后的所思所想不是?
 
    他也
    啊,不对,要照顾铮这样的说法,那么这个郝翠华就很有问题了。
 
    仔细想想,这案发地点是在顾铮的家中,这直接目击证人也是郝翠华的相好,围观群众们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说这个所谓的流氓罪,经顾铮这么一‘认罪’,它还真是疑点重重的站不住脚啊。
 
    郝翠华肯定不是个好的。
 
    大家再联系上了最近厂区内轰轰烈烈的招工,还有什么事想不明白呢?
 
    可是就算是如此,台下的人也只有叹上一口气的份了。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一句顾铮倒霉了。
 
    已经被归纳到了思想教育委员会,成为了一名再教育人员的他,想要让领头的领导拍一拍他肩膀上的灰尘,说辛苦你了,再给轻飘飘的放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就是间接的说他们的工作有问题吗?
 
    所以,很了解现况的顾铮,压根也没为自己喊冤,愣是把自己的罪名给继续的认下去了。